《白云之下》围绕着一对草原夫妻来展开故事,丈夫朝克图是个闲不住的人,卖羊、买车、卖车,他的心里只有对外面世界探寻的渴望;而妻子萨如拉则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放羊、给奶牛挤奶、给心上人做饭,仿佛这样的生活就是她的全部。由于生活理念的不同,原本恩爱的夫妻心生间隙,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朝克图和萨如拉也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面临着艰难的抉择……
《白云之下》初看起来,不过是当代草原人生活的直观体现,但细细品味,你会发现影片的与众不同,尤其是科技高速发展的当下,大城市的新鲜神秘与草原的安静祥和,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正在冲击着所有草原人。老人们还坚守着心中的理想,与草原安度一生;而年轻一代早已开始憧憬新的生活,有人将草场转卖他人,有人将草场租给别人,转身就投入到城市的怀抱之中,这种源于现实生活的迷惘、彷徨和无助,这种当代草原人所面临的难题与困惑,也是影片亮点之所在。
被电影海报吸引看的电影。
有年秋天坐车去过呼伦贝尔,在车上好像船飘荡在无边的海上,好几天都走不出草的海洋。但都是停顿的景点游,我对公路边边界1米内的牧民生活都不曾了解过,除了偶尔手机上刷到草场退化,矿采等生态问题。
所以看到夏天绿色草原天边的雷暴云海报时,我顿时来了兴致,那场风暴好像召唤着我了解更多。
开头很开眼界,全是草原的大场景,看得享受。
到了中途比较平淡,我暗中下定义,这是一部摄影很棒但故事单调的电影。
到中后端讲城市化下牧民的困境时我甚至想放弃了,感觉很像那类专题风的生态纪录片,觉得有些老套,不够刺激。
但到结尾,当男人下了公路,回首汽车远去,奔向天边白云之下白雪之上那一座小小的房子时,我觉得这是部好电影。
并想起了我爸。
我爸在我记事以来,有好几次不打招呼拿走家里的钱,消失。
长的,大半年;短的,十来天。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也没带过什么东西。
每次出去就像上趟街一样,然后再也不来;或者某天忽然出现在院子里。
我上大学以后,想起这些,觉得他很自私,一个人把卖庄稼的钱拿走,胡花。
很讨厌他。
但看了这部电影,觉得他和我爸很像,我有些理解他们了。
他们都是被困在土地上,但想走出去看看的人。
试想想,有多少男人能忍受外面日新月异,自己还年复一年的操劳在土地上呢?
看到男主人公手里捏着那把厚厚的百元大钞,我想到我爸当年最开心的事就是揣着钱走出去吧。
不过40多岁后他再没有这样的行为了。
我也想到了家乡的很多打工人,他们晚年都会重新回老家,盖几排房子。
那座天边的房子,看起来小小的,弱弱的,孤单的立在白云之下。
但只要你回去,他就会支起你的整个生活。
草原——多少人魂牵梦萦的地方,却成为了一些人的桎梏。就像电影《白云之下》中男主朝克图说的那样,“你看那些围畜牲的栏杆 却把人都给围的死死的。” 我有幸曾经去过美丽的呼伦贝尔大草原,这里也是《白云之下》的取景地。我对于这片土地,有着对于往常人更加深刻的认识与了解。不过任何感情都是复杂的,在呼伦贝尔大草原,我们赞叹自然与回归天性的同时,也要忍受着与世隔绝的寂寥。 是选择城市生活还是回归草原生活?两者本身就没有好坏之分,不过朝克图选择了城市,一心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女主萨茹拉却安于草原的生活的现状。电影给我们的更多是思考,夫妻两个人的生活,就像是各自握在一根绳索的两端。当两个人相背而行的时候,要么一个人松手,要么绳子一掰两断。现实往往就是这么的残酷,却无时不刻的正在发生。 电影的最后朝克图从城市回到草原,而萨茹拉却因为不堪重负,被迫离开草原去往城市。最后的结局男女主都选择了向对方妥协,可却没有给我们带来欢乐,反而又多了一丝悲凉。就好像导演王瑞所说的那样,愤怒的妥协并不是最难过的,微笑的妥协才更令人酸楚。 《白云之下》,我去看了,完成了和男女主的约定。很久都不看文艺片了,电影院的排片也少的可怜,朋友们要是有兴趣的话,快去看看吧!
关于,走出去与留守,片子夫妻代表着这两种价值观或者说选择。我们这种小地方的人总想着走出去。
可能我们并不清楚走出去能得到什么,但总会有这种冲动,凭着一腔热血。但出走也会丢失故乡,丢失对亲人的陪伴,看看古往今来多少关于归乡情结,所以像片子舅舅那样最后还是想回到草原。
男主太符号化了或者说内心描写太少了,我们像妻子一样不懂男主,他为什么要走出去他在想什么,就很难带入这个人物。
对着镜头的微妙距离感可以相互诉说平时无法表达的心意。
救妻子时左右割裂风雪夜色的手电筒。
配乐很棒。
(我还是想吐槽一下这种小地方的映后见面会,我买票的时候还以为标错了,因为这几周都是我包场,这场也是。but入场之后我的座位竟然有人而且几乎坐满了没有隔座,似乎大家都是赠票来的,就怎么说,体会到了上一次零零后的观影地狱,屏摄打电话大声交谈小孩子吵闹开外放玩王者荣耀…真的想避开这种影后见面会了,片子情节比较简单,表达的东西也很容易理解,而且主创们只言片语的交流也很片面)
在疫情后电影院重新开放不久,我就在电影院看了这部自己2020年第一部院线电影。实际上早在看它之前就听到很多北影的朋友夸奖和透露电影的幕后,例如纯蒙古语、演员都是当地演员、在东京获奖云云。虽然对这些东西打心底不太感兴趣,但也在潜意识里拔高了我对白云之下的期待。当时看了首映,也得到了直面导演和演员的机会。如今也算过去快两个月了,既然看完了,而且又缓了一阵子,就让我本着这个喷子(划掉),我是说,本着有批评才有进步的原则,好好说说我自己的想法。
虽然电影讲述了在呼伦贝尔草原上生活的一对年轻牧民夫妇的生活情况,而且似乎因为纯蒙语和对牧民生活的展现颇受好评,但是对我这种当地人而言电影的元素拼凑感实在是太强了。虽然是在呼伦贝尔,但是主演和配角们的蒙语口音五花八门,偏就是没有呼盟的口音。如此的问题不光在蒙语中存在,也延伸到了汉语的戏份当中,为什么呼伦贝尔的乡镇会有一口西部此地话/山西话口音的医生呢?它不是不能存在,但是我看着就是觉得奇怪。
若是换个场景,拍非常传统的河南农村的故事,但农民群众们广东湖南福建口音的齐全就是没有说河南话的,那估计背景就没发成立了——我看着就有这样的感觉。
电影中对于牧民生活的理解似乎也仅限于很浅薄的层次。角色们的渲染并不像是牧民该有的样子,无论是女主那个长发及腰还是几个男角色的文青发型和胡子,与其说是放牧的倒不如说更像是刚从艺校或者艺术团里出来不久,或许制作者觉得不化妆就是牧民了?我倒是不太懂这个思路。近几年同样是拍牧民是同样是蒙语的,无论是电视剧《在草原上》还是电影《片警宝音》,至少角色形象没让我第一眼就出戏。至于片中对牧民生活的刻画与角色形象的刻画相比强不了太多,他们的生产就是修修羊圈卖了羊买二手车、平时娱乐就是吃吃肉喝喝酒,了不起了进城唱个K,也就没别的事了。就很多情节里牧区与社会脱节的程度而言似乎是嘎查、苏木和旗县都不存在了一样,蒙古族牧民津津乐道的那达慕也没有一丁点刻画,那可是蒙古族绝对离不开的娱乐形式,没有说必须拍出来的道理,但是牧区里连个影都看不见,提都没人提一句那就真的过分了。蒙古汉子们口嗨通常相比你的羊进了我的栏里这种话题外,聊哪个盟市哪个旗的摔跤手在哪儿的那达慕表现的如何绝对是不缺席的话题。
连那达慕都不见了,如此一来文化生活就变得贫乏不堪,小夫妻俩的闲暇娱乐也就剩下白天喝酒,晚上上床了(而且频率是真的高)。牧区的生活真的是如此吗?我并不知道是不是有这样奇怪的牧民,所以,和那些将未知的生活当做一种对已知现实的逃逸以及当做猎奇的一些观众和制作者一样,我看这电影也有一种逃逸现实的虚幻感,毕竟它不现实。看这部电影当中类似的情节时我总是时不时想起当初陈凯歌大导演拍的白昼流星,同样是对内蒙古的一种过度艺术加工,把丹霞地貌搬到四子王旗和把呼伦贝尔变成与世界脱节的宇宙边缘,在我看来性质实际上没什么区别。
如果说类似的情节只是因为拍摄仓促导演没有时间去考证或是对演员做调教——至少首映后导演自己是这么说的——的话,那么另外一些情节就是更加主动的自作聪明了。片中有一段套马的戏,可以称之为是一场相当具有观赏性的动作戏。但是其中一位牧马人,居然,没有,系腰带!我当时在电影院里简直不敢相信那么优秀的视听体验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令人大掉眼镜的画面。就这样一位没有腰带的牧马人居然还被拍了很多特写,那没有腰带的袍子就像相声演员的大褂一样随着骏马的疾驰飞舞。不夸张的说,那些特写让我产生了一瞬的不适,甚至之后好几天做噩梦都梦到那个场景。事后在问答环节我也忍住了没有问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导演可能并不会理解这为什么会是个问题,所以我也选择了闭嘴。
看到那个画面时我甚至想起了亮剑里楚云飞骂自己被卸下武装的士兵:“看你们一个个的,像被人褪了毛的猪”,在蒙古族的文化当中腰带对于骑马的人意味着什么呢?首先系紧了腰带可以避免肚子内脏被颠的难受,其次那也是尊严的一种象征。在古代,蒙古族的将领选择降服或是向君主行李,都会解下自己的腰带。即便是在如今的牧区,牧马人骑马时就算不穿袍子也会找个腰带系在腰上。可能导演觉得没有了腰带的束缚,长袍子随风乱舞的画面非常具有观赏性和艺术性?我只能说那个画面只会令我觉得反感。
一想到类似的画面后面可能还有导演或者其他人自作聪明的样子,我感觉就更不好了。就像某个科幻小说里对无知和傲慢的那句经典台词一样,因为仓促和无知拍出失真的情节我觉得可以理解,但因为不屑去做考证、不屑去学习的傲慢而自作聪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问我为什么对电影中的一些失误和不怎么优秀的片段意见那么大的话,首先是因为我的期待程度比较高,其次就是因为电影浪费了很多好的条件了。不只是优秀的视听之类的技术性的层面,在内容上也是如此。
为电影撰写剧本的陈编剧本身就是内蒙人,所以她——我觉得多半就是她——为电影添加了很多近些年来在内蒙出现的很多社会现象的情节。像是呼伦贝尔草原上坑坑洼洼的开矿痕迹、吉普车追逐碾压马匹的视频、卖掉牧场进城当暴发户的牧民,以及他们进城后开始有意识的放弃说蒙语等等现象。这些事成为内蒙甚至全国的舆论热点时、或是除了当地人以外都没人知道默默无闻的发生时,我也都经历过、目睹过,所以电影中这些情节出现也让我也难得的感受到了与片中角色的共情甚至有一些些感动。于是问题随之而来了——它们至始至终只是一段情节,之后便没有再被提及,甚至存在过的痕迹也见不到了。电影并没有打算在这些令我以及不只是我的观众感到了共情的那些值得深刻思考和探讨的话题与内容上做任何的思考和探讨,它似乎只是被当成了展现“这电影发生在内蒙”这一点证明自己足够内蒙而搜罗堆砌进来的元素而已。如果它只是一堆滥堆的元素也就罢了,但这些都是好东西,好东西被当成烂砖头用实在是浪费到不像话。
也是因为能够把我带入电影的元素仅仅止步于元素,我看电影就有一种进进出出不知所措,没人请我坐下也没人赶我出去的尴尬。像是男主开头在矿坑旁时候非常牛逼的拉远航拍,男主后来不止一次表达过对卖了牧场遗弃放牧生活人的不屑,至此还算说得通。但男主自己又非常想“走出牧区”出去看看,他对于自己的土地又是什么态度,想卖了还是想如何,出去看看是仅仅看看玩玩还是进城谋城里人的生路,瞒着老婆是不想要老婆了还是只是玩玩所以瞒着老婆,说到底你们除了老婆有个没登场的亲戚还有没有其他亲戚,你们的长辈都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乡土生活的牧民在自己的故乡一个亲戚都看不到?男女主连立交桥是什么都不知道,到底上没上过学?是不是因为没有父母所以没上过学?如果是那样家产和土地还有牲畜又是哪里来的?诸如此类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感觉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这电影说不通啊”电影开场没多久,它还没讲什么呢,就已经说不通了。以上的问题一般来说应该是留白,但这个留白实在是没法合理想象,反而有种细思恐极的感觉。难道他们都是2077年大公司在电脑里面模拟的社会脱节草原地带的人类生活状态模拟器里面的NPC,所以才和2020年的内蒙古格格不入,所以男主才一直想着逃出这个模拟器吗?
男女主上没上过学的问题倒是其次,毕竟真没上过学那是人生的遗憾,不能怪人家。但没有常识就是另一回事了。男女主之间的床戏的频率是我看过电影里少有的很高的一类,不管是床上,还是不在床上、或者是门边、蒙古包里、平房里,男主就和自己那个没怎么操劳过的文青造型相当契合的总是充满精力的突然精虫上脑,然后就在哪儿算哪儿开始打炮。在这之后也是在那个很老土的电视剧一样的吵架和推倒结果老婆有身孕然后流产的几乎称得上烂俗的情节时,我先是疑惑难道男主不知道老婆怀孕了?到后来男主被怀着和我同样想法就像是从观众席穿越到了电影里一样的医生(可能真的是如此,毕竟她说着一口不合时宜的山西话) 骂了一顿后我转而开始怀疑,难道男主不知道打炮会怀孕?之后觉得可能真的是如此,毕竟也是在这个情节开始后不久,男主居然做出了企图在白毛风的夜里抱着失去意识的老婆要徒步穿越雪没到肚子的大雪原,这种匪夷所思比自杀还像自杀的行为来。如果仔细思考这个行为的话,要么是导演不知道呼伦贝尔的暴风雪多危险,要么是男主不知道所以他不知道最起码的性知识也变得合理了,要么是男主是真的想抱着老婆在雪地一起自杀。反正其中一个跑不掉。
电影的主题实际上很清晰,也一直紧扣着这个主题。但在它议论主题之外的时间,那些情节真的让人难以去仔细欣赏,仔细一看编撰痕迹重到不忍直视。那些缺失的、没有被好好解释和展现的部分,到底是不太成功的留白,还是根本就没有——创作者没有想过相关的问题,只是为了主题与情节设定了一堆漏洞百出的工具人和工具背景,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想知道。
在首映后的问答环节,有一位现场观众问了为什么选呼伦贝尔而不是阿拉善或者别的内蒙有其他特色的地方。王导演回答,因为很早在零几年时候来呼伦贝尔感受到了美,所以一直想拍一部以这里为舞台的电影。他又说,突出了呼伦贝尔草原的美好与壮丽,也更能体现男主想要抛下这么好的故乡非要进城的想法有多么矛盾和令人难以理解,如果换成比较艰苦的戈壁之类的地方会弱化这个矛盾。
这个回答合情合理,但也同样与他们对于牧民生活了解的浅薄一样的浅薄。因为甚至不需要有过牧民生活,只要简单的下过乡在牧区走过两天就可以深刻的体验到,戈壁也好、沙漠也好还是呼伦贝尔的丘陵草原也好,就“艰苦”这一点来说并不会有太多的区别可言。而生产力而言,一些比较贫瘠的地区反而会出产更有利于畜牧的牧草出来,而且一直被诟病失真的《白昼流星》中公认的优点就是丹霞地貌和荒原的景色绮丽。如果对于畜牧地区之美和好的理解仅仅停留在谁绿谁漂亮谁好这个层面上的话,那只能说导演的功课还是做得太少了。
话又说回来,电影的主题实际上也是很常见的主题。急切的想要摆脱自己厌倦的生活状态是人生中常见的一种心态,不可否认也是很多人向上奋斗的动力所在。仅仅从这一点而言的话我实际上不觉得男主想要逃离牧区的想法有什么错误的地方,毕竟追求幸福是人人都应该拥有的权利,当然男主为此所做的那些破事,对家人的冷漠以及毫无信誉反复无常的行为则很低劣就是了。
但是这个主题在电影中,与呼伦贝尔的蒙古牧民这个背景与角色设置之间产生了交集吗?有很深的思考吗?那些被堆砌的元素,逐渐消亡的传统生活与文化,被放弃的草场和工业与畜牧业之间在草原上互相冲撞留下的痕迹,是这些东西影响了男主让他有了逃离的想法,还是男主或是类似男主的谁在同样心态的逃离成功之后出现了类似的现象呢?至少就我观看的这部电影当中,并没有对这些问题有过哪怕一个字的答案。男主“走出去”的想法就像是天生就冒出来,打娘胎里出来就一直在这么想一样(不是我骂人,男主在电影里真的自己也这么说了),它因为足够生硬,所以男主对着大叔说自己也疑惑自己为什么老想着走出去时,那情节就像是机器人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服从人类似的,工具人的自我怀疑。这角色的设定已经匪夷所思到有了一种科幻式的哲学思辨了,有够鬼扯的。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冲动,电影所有的冲突都像是大家都在好好过日子就男主天天没事找事把什么都作没了。也就不能怪大多数人都在骂男主是渣男了。在这种基础上,背景是什么与它的故事就没什么太大关系了,它改成什么都讲得通。
比如美国德州有一个叫查克的年轻牛仔整天想着去西海岸看看,她的妻子瑞秋对此很反对,然后里面再堆砌一堆大公司侵吞土地种玉米挖石油,西部文化被大城市流行文化侵蚀消亡的元素进去。或是改成澳洲、欧洲、非洲、河南农村、山东农村,它都可以讲得通,如果仅仅是以这种浅薄的方式去讲这样一个故事的话,背景如何就根本无关紧要了,毕竟根本不需要去深入学习也没想展现它本身的什么议题或者探讨什么问题,那么是哪儿的谁的故事又有什么所谓呢?
虽然是一种消极的猜测,但如果仅仅是因为“呼伦贝尔挺美所以想拍你”这种实用的原因制作了这一作品的话,那就是人家打从开始没想讲内蒙和呼伦贝尔的故事了。如果真是这样,可真就太没劲了。
当男主和女主兴奋的试用视频聊天的时候,女主留在了蒙古包,男主跑到了另一间房。距离拉开了,面对面却又不是面对面,那些平时因为柴米油盐的熟悉而压抑着的情感,便神奇的可以表达了。两个人在一些地方的演技很糟糕,却在这个最重要的情节上双双上线。男主总是回来后兴奋的诉说自己的见闻,一直如同小孩子一样为自己做的梦而兴奋、而分享,女主笑着倾听,却似乎也有什么话想说,而欲言又止。她想分享自己怀孕了的消息,或是分享其他自己生活中的喜悦,最终也没有说出口,在最后,那些喜悦却都以悲剧而收场了。
两个人到底有多近呢?他们有什么喜悦,总是第一时间想要互相分享倾诉,都已经熟悉而理所应当的把对方当成生命中必然一直存在的人。正因为这一点被完美的传达了出来,男主那一推之后先关心车的举动,影片最后女主的一走了之和破败的家,才令人觉得冷彻心扉。生活的垮塌随着伤害的加深如期而至,在那之前人们便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两个人又有多远呢?男主的反复无常,要走要不走没有一个准话,抛下妻子一个人的行为都变得习以为常,嘴里没一句真话。女主想说又不想说的那些话,忍住又忍不住的愤怒与伤心。已经没法正常生活的两口子,两人的生活便是这样一步一步渐行渐远。片中,由涂门扮演的已经身患绝症所以到牧区旅游的老人,带着对于草原一无所知的汉族老伴儿,面对年轻人回想着小时候在牧区与母亲的点点滴滴。但是母亲不在了,草原也变了,就连自己也命不久矣。虽然淡定自若,却失去了过往,也即将失去如今的一个人,并没有让那些因为年轻而轻视生活,轻视人与人的关系,轻视一切的后生们惊醒和珍惜现在。悲剧的降临早有预兆,大家只是不知道,或是装不知道。
一代宗师中的叶问说过:“真正难以逾越的高山就是生活”,如果说上述的那些电影中糟糕的部分是导演与制作人员对于自己要拍的事物的无知所致的话,电影中的精华部分便是他们对于“生活”的理解是真材实料所结下的果实吧。
就像是妖猫传中白乐天说的那句话,
“故事是假的,情是真的”。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乡。。。。。。
喜欢这首歌的人,多半已经离开家乡。随着时代和社会的发展,美丽的草原渐渐失去了原有的魅力,美丽的景色比不上绚烂多姿的世界,当草原上的人被涌入的信息所淹没时,迷失便成了一个必然,蓝蓝的天,漂浮的云,绵延的草,蜿蜒的河,不再是唯一的世界。悠扬的歌声变成艺术,草原变成方格,骏马变成摩托,牧民的心也会随风而起。
现在的草原,已经成为一个符号,代表地域、环境、牛羊、放牧、蓝天、旅游、、、虽然很多的人依旧向往草原,但只是如游览游乐场一样的心态:那是个美丽而且有趣的地方,我要去体验一下。至于真实的草原生活,曾经草原人的态度、想法、梦想、人生,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失去。四顾之下必有围栏、一条条尘土飞扬的车辙代替了牛羊的脚印。曾经每一个清晨都可以平静的醒来,平静的制作饭食,平静的放牧牛羊、平静的看着太阳落山的牧人已经失去,留下坚守的只有回忆。
没有人能阻挡历史的车轮,伴随着时代的前进,很多美好的东西会消逝,我们并非万股不前,只是想保留这份美好,让萨如拉可以心如草原般美丽。
(图片来自电影截图)
三星半,其实片子不错,亮点不少,表演OK,主题也蛮有解读空间。只不过有些场景似乎太长了,在好几个可以结束的地方看得我发急,如果整体减少二三十分钟会更好。内容让我想到冬牧场,还原成影像太久容易审美疲劳,前半部分比后半部分好。映后交流的时候明白,原来是故事放了太多年,情感和情绪多了一些。总之,还挺纯粹。
明信片电影,拍了景观,谈了民族文化和现代文明冲突,但也只是表面
几乎全程蒙语,故事跟片中草原一样平,一对夫妇一个要去大城市,一个要留在草原,这样的矛盾关系来反映工业文明进程与传统草原文明之间的冲突。大量空镜和生活琐事,让故事如此简单的电影片长来到了110分钟,实在太长太平淡了。话说回来,对牧民生活方式和文化的描写倒是非常到位。电影一个观点印象深刻,结尾妻子再度怀孕,丈夫走向远方,意在表明:无论哪种文明,都需要一个更适合孕育生命的环境才能发展下去。PS,导演王瑞是北电老师,很多第六代导演都是他学生
画质很好,演员没有问题,非常自然。没觉得男主特别渣,但他确实是个傻叉。走故事线的时候有明显小场景剧本感(类似换幕了那感受)。ps,这故事其实可以套到任何一个地方。
宣传民族文化的明信片电影。唱歌也参与草原的男性气质建构吗?需要有蒙古导演。
#桃桃观影团8月6号#内蒙古真是太美了,风景如画,影片里也有不少体现我们熟悉的牧人生活,比如“套马的汉子。”男女主两位真是默契十足,特别有化学反应,不管是恩爱还是吵架。主题体现的不错,虽然个别桥段有点长。最喜欢视频聊天那段,距离才让两个原本亲近的人说出了实话
我说分数怎么这么低,原来又有人来打拳了,哦豁。套马杆的汉子你威武雄壮。纯正的蒙古电影,自然主义写实风格,壮美的草原风光。一个平平淡淡求安稳,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中年牧民之烦恼,城市化进程中的阵痛。
住在大草原上的牧民总想开着车往外跑,然而到了城市却又挂念着《白云之下》的蒙古包。何以为家?这是现代人的自我认知问题,同样也是艺术家面对理想与现实分裂时矛盾而又苦闷的心理。从《离婚了,就别再来找我》的角度看,这是一个离婚二十多年的男人还一心想着与前妻复合的故事。但从导演献给已故妻子的角度来看,这部极其私人化的作品又足以令观者动容流泪。这是一个无法走出「中原正统论」阴影的游子,导演借这个不安于现状的小人物表达着自己在艺术追求上的碰壁和不如意。影片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扎根在边陲地区的孤独个体如何政治正确地书写自己辽阔壮丽的民族史,为此那个永远在路上的蒙族男子便可成为所有华夏儿女的缩影。王瑞这封写给已故前任的情书不仅收件人精准详细,且每一位读懂这部民族血泪史的《邮差》也都会愿意把它主动而积极地传递下去。
80分钟足够了 需要120吗?
没必要吧,虽然是导演系85班,也没必要再拍成第五代前期的迷惘还有土到掉渣和第六代前期的自我窥视和外界隔膜?实在太无趣啊十四年前的本子,还是我缺少草原插队经验所以没有视角带入?//标放
有的人想永远出去,有的人想永远留下,出去的人回来了,留下的人离开了。
讲了一个和“月亮与六便士”雷同的故事,身在草原,心在远方,但除了风景优美之外,故事讲的真不咋地。有人向往草原,有人向往城市,到不了的都是远方,自己脚下的土地也长满了他人的向往,生活,着实像极了一座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过于“慢”的剪辑运镜与过于“快”的情节发展、“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的故事(导演语)与被奇观化的草原元素(美景、呼麦、套马杆几乎与叙事脱节)、刻意营造出的文化冲突(女主角无来由的抵抗和无师自通的智能手机使用技术)都是矛盾的。拍摄思维比N年前的《黑骏马》还要陈旧,不过当我了解到这是个十多年前的项目时便释然了……
一处夜晚的纠缠,一处声音的转场,一处眼神的躲闪,很棒
摄影挺棒的,而且很幽默。现代感强于民族感,骑马追摩托,骑摩托追飞机。本质的生活选择只是老生常谈,老生常谈的爱情却显难得一见。
“男人追新鲜,女人求安全,不过人性弱点”。城市寄居者谁人不仰慕草原,若不是故乡情结,谁又能忍受长期地风餐露宿喂马宰羊?
【2019年11月7日-北京电影学院-「第八届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学生导演奖”-特别展映 导演系85班毕业生电影新作展暨导演系艺术讲座」-标准放映厅】还是逃脱不掉第五代的影响,剧本内核与80年代如出一辙。影像内容完全大于叙事效率,情绪不够配乐硬给;涂们的那场戏给剧情起了什么推动作用?直升机、军队、Gucci、WIFI、视频聊天与整个影片调性格格不入。影片中的人走向了新世界,王瑞老师却被扎根已久的惯性思维所束缚。(根本没看到成熟的导演思维,导演系、摄影系两大系主任联手并没有感到所谓的风采)(片尾字幕加一星)
墨镜王老师在线教你写台词!最喜欢打视频电话的段落大雨的戏是赶上了临时想,抢着拍的…
草原画面很美,故事比较散
凭着情怀撑着一口气的电影,片尾献给亡妻的字幕还是很让人感叹的。景色很美,大量全景展现,但男主的往外走缺乏支撑,变成一个纯粹的符号,是否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包括时长,90分钟以内更佳。调色值得商榷,目前的调调感觉装饰过多。系主任王瑞等了14年才拍摄的本子。